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鬓邊不是海棠紅:2017年終盤點之年度悲歡世情小說

居家生活 H90 10个月前 (08-20) 880次浏覽 掃描二維碼

來自網絡文藝編輯室推出的“中國網絡小說好看榜”系列書評的年終盤點,這一篇長評分析的是作者水如天兒所著的小說《鬓邊不是海棠紅》,中國網絡文學網生評論家委員會認爲這部小說堪稱本年度最具人間冷暖的網絡小說,授予其“年度悲歡世情小說”的桂冠。

——2017年終盤點:年度悲歡世情小說《鬓邊不是海棠紅》

榜評執筆人:田十三

鬓邊不是海棠紅:2017年終盤點之年度悲歡世情小說

配圖:鬓邊不是海棠紅

中國網絡文學網生評論家委員會(籌)將“年度悲歡世情小說”的桂冠授予《鬓邊不是海棠紅》,認爲:本書寫的不僅僅是一段發生在民國時代北平梨園的愛情故事,更截取了那個亂世裏的一段世情記憶,把形形色色的人物角色擺在曆史的舞台上,演出了一出精彩紛呈又讓人潸然淚下的悲喜劇,堪稱本年度最具人間冷暖的網絡小說。

一九三三年的北平,是全中國最熱鬧的地方。這熱鬧和別處不同,不是燈紅酒綠,十裏洋場,而是一種瑰麗的嘈雜,昆曲京戲,梆子亂彈,秦腔大鼓,快板評書,任何你能想象的傳統藝術都在這裏融彙到一起——這是千年梨園最輝煌的舞台,也是最後一位梨園魁首商細蕊占盡風流的地方。

我們不知道他究竟是誰,我們無法從任何一本傳記典籍裏找到他的名字,可你若生在彼時,定會因得了他一張戲票奔走相告,奉爲大喜。你若得了機緣,能喚他一聲蕊哥兒,便是真真到了他心裏的人。可若當真與他有了這樣一段交集,臨了,剩下陡然的歎息,終不好過。他存在在梨園曆史最爲繁盛的時代裏,還有許許多多個他,都生在那個時代裏。他的故事,時至今日還有戲迷記得,因而寫了匿名信寄送到作者手裏。

他是否存在又有什麽打緊,作者水如天兒给我们描绘了这样一幅梨园盛世中恣意天真却又饱经沧桑的角儿,商细蕊,商郎,便是这出水如天兒在晋江文学城写作的《鬓邊不是海棠紅》

第一好看點:真實的民國時代梨園繁華盛景

鬓邊不是海棠紅:2017年終盤點之年度悲歡世情小說

圖:京劇

在本書中,作者爲我們描繪出的不僅僅是一個故事,更是我們未曾了解過的梨園行。素有“國劇”之稱的京劇作爲中華瑰寶,究竟寶貝在何處?那些梨園行裏的角兒究竟是如何成長爲台上的璀璨之星?那梨園行裏不得不說的秘事又有哪些樁樁件件?

曆史上真實的北平,彼時有梅豔芳、尚小雲、程硯秋、荀慧生四大名旦,武生有楊小樓、余叔岩。他們各有擅長,梅豔芳的莊重深邃中別具神采,程硯秋的文武坤亂無不精湛,荀慧生的細微之處見神韻,尚小雲的明快柔媚文戲武唱,楊小樓的武戲文唱樸實無華,余叔岩聲音“雲遮月”的厚重、挂味兒。諸如種種疊加起來,形成了那時的舞台,鑼鼓京胡中的百媚回眸,英雄長嘯。

而小說中的商細蕊商老板卻是唱生出身,後又得多家名師指點,唱了旦。他唱得梅豔芳的《宇宙鋒》《霸王別姬》,唱得尚小雲的《漢明妃》,唱得程硯秋的《思凡》,唱得荀慧生的《紅娘》。仿佛彼時的梨園行,全部的角兒都凝到了這一個人的身上,天降奇才如此,又怎能不掀起梨園的層層風波,此番娓娓道來的崎岖坎坷也有來處可說。

第二好看點:有情有趣的人物角色

鬓邊不是海棠紅:2017年終盤點之年度悲歡世情小說

圖:戲子角色

这里有最美的天真戏子,也有最深情的风流纨绔。世人皆云戏子无情,便是认定了戏子经历了太多,懂得了太多,于是磨圆了棱角,变得油滑世俗心有城府。可《鬓邊不是海棠紅》呈现给我们的商老板,却全不是这样的人物。

商細蕊的美,從北平第一名旦,千人捧萬人愛的角兒便能看得出。往往人還沒上得台來,座兒的賞已經鋪滿了台前。

手裏拿一把折扇,穿一身石青色綢褂……帶著羞澀的微笑,慢慢從巷子那頭走過來,走在熏風和柳絮裏,很像一首詩或者一幅畫——陌上誰家少年足風流。

他對生活一切從簡,卻唯獨對戲服十分嚴格,就連戲裏要摔斷的道具镯子,都且得是真貨,摔得別人直叫心疼,他卻說值得。在他眼裏戲不僅僅是戲,而是另一種人生,他站在戲裏,仿佛就成了那個人。

商細蕊沒讀過書,但好在記性極佳,每一折戲只需過過腦便再不會忘記。所有的世界觀價值觀全部形成于戲中,除卻他的戲,旁的怕是什麽都不懂,也什麽都不屑懂。因了這個,還時常鬧出幾分笑話來。與程鳳台真正相識的那個晚上,他不知“梵阿玲”是小提琴,當作了杜七遠赴法國追求的姑娘的名字,鬧了個大紅臉,也不以爲意,回憶了一番,搖頭說:“那個不好。弦太沈了,一點兒不敞亮,托不住嗓子。”他歎一口氣:“杜七是白跑一趟了。”

他對人對戲都存著一股子執著,對師姐蔣夢萍尋得良人離開自己的事兒,久久不能釋懷,是要鬧的,鬧得人盡皆知,鬧得天下大亂。只因爲自己捧了熱乎乎的一顆心,若是那人接不住,便決計要摔個粉碎,既是如此,那便大家一起心碎好了。

鬓邊不是海棠紅:2017年終盤點之年度悲歡世情小說

圖:化妝

但程鳳台看中的,卻恰恰是他的這份“癡”和“拗”,商細蕊的身上經曆過戲子所有的傷,可依舊保留著他的真,即便這份真時常演變成執拗,他也如同一個小孩子一樣,撒嬌放橫,可程鳳台卻總是能夠一一對應到他的優點上來,更因爲他那句“爲了師姐死都是可以的”對他上了心。

程鳳台受西式教育,西裝革履英俊風流,曾因家道中落不得不迎娶範家小姐,但說到底帶著幾分上海男人的溫存,就如那《紅樓夢》中的賈寶玉,對上姑娘,就溫柔似水。于是家裏恭敬著二奶奶,外面的別墅裏養著舞女,時不時聚會還在衆花中多方采撷。可那是在遇見商細蕊前。見了商細蕊,就如同寶玉慣著晴雯斯扇子尋開心一般,縱容商細蕊胡鬧,鬧完了,自己再巴巴兒地去收場。與寶玉不同的是,程鳳台的心裏自從有了商細蕊,便只有商細蕊了。

一切始于那日一折長生殿,看著台上的商細蕊,程鳳台生生就折了魂兒在裏面,再也無法走出來。

人生中仿佛還沒有過這樣的體驗。一夢一生,一生一夢。商細蕊像一只千百年前穿越時空的妖精,載著楊貴妃的魂,亦歌亦舞,踽踽獨行,把人生百態世道變遷徐徐道來,歲月都在他的袖子裏。一抛水袖一聲歎,演的人癡了,看的人醉了,演的人不知自己身在戲中,看的人不知自己身在夢裏。程鳳台化身在一個舊而濃豔的世界裏,追著商細蕊的背影走下去走下去,一路走過了長生殿,馬嵬坡,走過了北平的城牆和南鑼鼓巷,有金戈鐵馬,有紙醉金迷,周圍穿梭的是幽魂一樣的人,他與他們擦肩而過,最後走進一片白或者一片黑裏面,被時光吞噬掉,片羽不留。
盛子雲只驚異地瞧著他的臉:“二哥……”
程鳳台拿手一摸,滿面的淚迹。他掏出手絹來擦了把臉,說:“沒事。燈亮得刺眼……我有點醉了。你去吧。”
他是醉了,這一回,醉得厲害了。

程鳳台一個原本絲毫不懂戲的公子哥,卻就此入了戲。他確然不大懂戲,但他懂商細蕊。每句話,都能說到他的心尖尖上,哄著他逗著他,如同珍寶一樣捧在掌心上。將他抱在懷裏,走的極慢,因爲懷裏抱的是千年累累戲骨,生怕摔了一跤,懷裏的小戲子就此摔碎,折了梨園的輝煌,也折了自己的心,就越發的慢,仿佛走了一輩子,那麽久。

他們是矛盾的,戲子竟還存著一份真一份癡,情場高手竟還能生出一生只一人的深情,可正是這樣複雜的人物性格,才體現出了作者的功力。

水如天兒将两个角色塑造得十分之立体,从头到尾他们的言行都循着他们的性格,就仿佛这两个人当真存在,而作者只不过是个记录者。作者用细腻的笔触,以事实来描述人物表现人物,借着故事和旁人的嘴,将这两个生得如此矛盾的人生生写活了。

第三好看點:甜而不膩的知己之情

作为一篇纯爱小说,处理感情戏的部分,总是要很小心翼翼,一不小心就会生出腻来,这个腻并不是甜腻,而是真的油腻。可《鬓邊不是海棠紅》并没有落入这个深坑。

程鳳台與商細蕊之間的感情,並不是單純的男女之情,更不是赤裸的欲念,是超越了友情親情愛情的第四種知己之情,甜而不膩,生動真實,寫得那麽美,不帶任何的猥亵,就是純粹的感情。沒有誰對誰的占有,一直是平等的。因爲平等,所以使讀者從來不會生出誰被誰辜負的恐懼,仿佛他們生來就該在一處。

商細蕊經曆過太多的感情,嚴格來說那些都不是感情。記得電影《霸王別姬》中,在還不是程蝶衣的小豆子同師哥唱完了那一出霸王別姬,便被大太監張公公擄走,做盡了不齒之事。這是戲子的悲哀,是他們無法掙脫的命運。你以爲商細蕊不曾經曆?那就不是當真生在那個時代的梨園。可商細蕊將這些看得很淡,唱過堂會陪人吃喝,時常有不規矩的手在他身上上上下下,他也全似沒看見一般。他認了自己的命,也看得清自己的命,他的一切在戲,只要能上得台來,聽得見台下座兒的掌聲與叫好,便是對他人生最好的肯定。加之經曆了師姐蔣夢萍的背離,他仿佛再也不期待深情,不奢望陪伴。

可他仍是那個孤獨的陌上少年。

那年他十八歲,程鳳台二十三歲,他們周圍所有的人都跟二人有著剪不斷理還亂的糾纏,獨獨他們二人輾轉輾轉終才遇見。一個戲癡,一個甚至聽不清唱詞的外行,三言兩語的相遇,心照不宣的默契。商細蕊的天真心性連著他的瘋他的拗都印在了程鳳台的心裏,起初覺著好玩,接著看見他心思的通透,心生憐憫,繼而痛他的痛,苦他的苦。那折長生殿後,程鳳台終于明白,這個小戲子怕是再也不能從自己的心上趕出去了。

終于,程鳳台很嚴肅地叫他名字:“商細蕊啊……”
商細蕊應道:“哎。二爺。”
程鳳台頓了頓,按滅了煙頭,胳臂肘支在桌面上,沈聲說:“只要你願意,我就一直陪著你吧。”
商細蕊吃不准他的意思,愣了半晌,嚅嚅道:“二爺這是……”
程鳳台說:“我知道你一定不缺人,但我一定是最與衆不同的那一個。”
商細蕊心跳如鼓:“二爺確實與衆不同。可……您怎麽忽然就……”
程鳳台眼裏柔情閃爍,絲絲脈脈地在勾人:“你要是楊貴妃,也得有個唐明皇;你要是虞姬,也得有個楚霸王。你現在一個人,不能算是一出戲。”
商細蕊呆呆地望著他,聲音有點發抖:“二爺這是,要做我的戲台子。”
程鳳台笑道:“是啊。你便在我掌心裏,唱上一出吧!”說完這話,他看見商細蕊的眼睛裏慢慢生起了一層淚光,他的話是恰好拿住商細蕊的心了。
“那我真怕,一輩子都跳不出二爺的五指山了。”

是了,這一輩子,商細蕊都沒能跳出程鳳台的五指山。

明明是久經情場的兩個人,卻像年幼未嘗情事的孩子,深夜散了戲,相伴沿著後海散步,凍紅了鼻尖還傻傻地笑。全文充斥著他們如是的日常溫馨,京味兒的語言和無數的俏皮嗑兒。看著也爲他們心生歡喜。

所有人都覺得程鳳台只是玩玩,總有一天能夠清醒。可自從入了商細蕊的戲,程鳳台就再也沒醒過,便是中間爲他的任性生過氣,卻總是能輕易原諒。他在他的眼中,還是個孩子啊。孩子,就什麽都可以原諒吧。商細蕊在戲台上因爲被誤解親日遭槍傷,原本未曾傷及要害,原本衆人圍著也都說沒事,可一見此前吵架遲遲不來的程鳳台出現,便大叫著二爺,疼,淚眼汪汪地望他。衆人都看得出這裏面的演技有幾分,可程鳳台只是雙眼通紅地抱住他,不敢想象倘若剛才自己失去他,不停地說著他來了。商細蕊的大哥看著竟也替弟弟覺得心安,明明是縱橫十裏洋場那麽精明的程二爺,卻就是願意一遍一遍地上商細蕊的當,被騙的真情實意萬死不辭。

商細蕊也愛慘了程鳳台,爲了他不問他家中妻妾幾何,只求他時時陪伴。到了程鳳台重傷垂危,他哪裏還有什麽角兒的風度與驕傲,巴巴兒地跑來程家,他那淒楚的模樣,甚至感動了程鳳台的妻子,他當真衣不解帶一動不動如若坐禅一般地守著程鳳台。爲了幫程鳳台叫魂,他一躍上了屋檐,一聲聲叫的四鄰皆爲之動容,唱戲的最寶貝嗓子,可這一叫就徹底的毀了他,那又如何,只要他能醒過來,于是如何也不肯停,直到被抱著拖拽下來。

戲是他的命,爲了程鳳台,他連命都不要。因爲程鳳台愛的並不是台上千人捧萬人賀的商老板,而是那個任性胡鬧的少年,在程鳳台的身邊,他可以做自己,不用拘束不用繼續扮著看不見的戲妝,他只是他一個人的商老板,只爲他一個人唱戲哼曲兒。

第四好看點:富有煙火氣的文字敘述

鬓邊不是海棠紅:2017年終盤點之年度悲歡世情小說

圖:京劇

天如水兒筆下的北平城,是活的,那時候胡同小巷裏的吆喝聲是早上最溫暖的鬧鈴。晨起的風都是清爽幹淨的,提著鳥籠子三五一碰頭,熱情的街坊鄰居,沒有誰不認得誰。時不時就端了新做的油餅到隔壁去跟老夥計們暢談半日。

鑼鼓巷位于北平城南,乃是平民聚集之地,大概也就程鳳台的那座王爺府宅鶴立雞群,上得台面。此處商販的吆喝聲因地制宜,幹而且倔,硬巴巴粗冽冽,像一根大棒子,直搗進人的耳朵裏,很有點秦腔的意思。
商細蕊眼神一燃,扯開嗓子吊了一個高腔。那位賣餅的大爺不甘示弱,回喊道:“孩子吃個雞蛋餅,來年考上狀元公嘞!姑娘吃個紅豆餅,出門不用搽胭脂嘞!男人吃個醬肉餅,一膀子氣力大如牛嘞!”

商細蕊就是這樣一位接地氣的角兒,台上身段再高雅,到了台下也一樣去天橋走走逛逛,路邊攤吃吃炸醬面,與前來搭茬的票友談談天。他被座兒圍著問東問西明明心裏已經生出了不耐,卻還是逼著自己同他們說完,到實在受不住,便拉了程鳳台落荒而逃。程鳳台最愛看這樣的商老板,仿佛他就是個少年,台上的風姿綽約落落大方,到了台下卻全是害羞的小孩模樣,他愛極了沾了煙火氣的商老板,這個已經只屬于自己的少年。

寫到文雅之處,天如水兒的筆又是翩然的:

商細蕊便開始唱。他的嗓音乍破銀瓶一般貫透屋宇,花園裏跳舞的音響被戲聲蓋過去。年輕人停下舞步循聲而望,在這深秋的夜裏,皓月當空,星子稀落,配上一把直上九天的清冽嗓子,真有一種曠然清新耳目一明的感覺。什麽圓舞曲小夜曲,跟商細蕊這兒一打比,立刻就淪爲混沌之音靡靡之音,不堪入耳了。也只有商細蕊的這副冰雪嗓音,才配得起明月清風,才是廣寒宮裏嫦娥展袖,天上人間共此一曲。

寫起高雅透著股梅花傲潔的香,寫起俏皮嗑兒插科打诨來又帶了幾分地道的老北京腔兒,能將這樣一個幾乎是年代戲的故事寫得絲絲入扣,足可見文字功底之紮實。

讀了這書有多少人要將商細蕊與電影《霸王別姬》中的程蝶衣進行一番比較。同是生在那個年代,同樣經曆了戰亂,大起大落都在那幾個年頭,他們對戲的執著都是真摯的,可我覺著程蝶衣一生倒不如商細蕊快活。

程蝶衣癡,對戲癡,可對段小樓卻比戲還癡,在他的心裏分明知道,師哥才是一切,沒有了師哥連戲好像都不是那麽對味。他們之間的感情就是熾烈的糾纏,是程蝶衣單方面的依戀。

而商細蕊與程鳳台,也說不清究竟是誰糾纏著誰,于是攪和成一團亂麻,卻誰也不想解開,總是揪著個線頭就假裝一切都條理分明,其實亂著對他們來說也未嘗不是另一種美。

程蝶衣從不曾真正向命運屈服,這並不是壞事,但卻也成爲了他心裏最大的苦。從《思凡》不斷故意念錯台詞,到後來堅持現代戲不是京戲,他心裏有著明確的界限,自己不破,旁人也不許破。于是累了自己,也氣煞了旁人。

商細蕊並不在乎命運如何,給我的就是我的,不給我的我也沒什麽興趣。行事標准自有一套,你若不按我的來,我也不惱,大不了不同你交往就是了。除了對戲,他對旁人沒什麽要求。只要戲不出錯,吵架爭角色,都是你們自己的事兒,他懶得管。

程蝶衣因爲自己的癡自己的拗送了一條性命,他的的確確已然到了生無可戀的境地,曆史的車轍、殘酷的現實,將他的人生碾壓得體無完膚,他誠然該死在戲裏,死在師哥的眼神裏,這是他的歸宿。

商細蕊卻終有人疼,有人守,即便身在兩地也心心念念地挂著念著。到分別的那一刻,仍舊舍不得,踏著雪,著了一身尚來不及卸去的戲裝,就這麽奔著他的火車去了。

如此,是不是商細蕊的人生更加輕松一些,人總是這樣,活的像自己,才最開懷。

说了这么多,只是想告诉读者朋友,你若想领略民国时北平的祥和繁荣,了解梨园最辉煌的历史,读一段纯粹的爱恋,品品风雅,也瞧瞧民国时的段子,来读这本《鬓邊不是海棠紅》就够了。

向春風倚樓頭一樹海棠花鮮
誰料得人間有你我結了因緣
好良宵同看這清光一片
卻不知來日裏可照得人圓

—小說鏈接—

鬓邊不是海棠紅:2017年終盤點之年度悲歡世情小說

水如天兒《鬓邊不是海棠紅》小说封面

書名:鬓邊不是海棠紅
作者:水如天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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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簡介:
一九三三年的北平,是全中國最熱鬧的地方。這熱鬧和別處不同,不是燈紅酒綠,十裏洋場,而是一種瑰麗的嘈雜,昆曲京戲,梆子亂彈,秦腔大鼓,快板評書,任何你能想象的傳統藝術都在這裏融彙到一起——這是千年梨園最輝煌的舞台,也是最後一位梨園魁首商細蕊占盡風流的地方。
堂会上的一声唤,一照面,教上海来的程凤台程二爷程结识了这位仿佛活在流言和传奇中的名伶,他摘下商细蕊衣襟上簪的红梅花,一笑,插在了自己西装的花眼里。双眼一闭一睁之间,已身在长生殿上。商细蕊唱,来来来,我与二爷步一回者。程凤台却道,只要你愿意,我就一直陪着你吧。两个人因戏结缘,表白的话也说得像两句戏词。后来,有风流才子将他二人的故事敷衍出来,好教各位看官瞧个明白,便是这出《鬓邊不是海棠紅》。

——

PS:那啥,這本我是真的完全沒看過,有愛自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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